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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昨日情怀</title>
    
    
    <description>This website is a virtual proof that I&apos;m awesom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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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ojo 语言近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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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收到 github 上的通知邮件，说我两年前提的 issue 终于被关闭了。 两年前看到 Mojo，还比较感兴趣，因此自学了一阵，还写了个 Mojo 的学习笔记系列。那时候 Mojo 刚刚开源，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感觉问题很多，因此也就放下了。收到这个邮件后，又看了看，Mojo 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离 1.0 越来越近了。 Modular 官方在去年底公布了 Mojo 1.0 的路线图，把发展分为四个阶段： Phase 0：初始启动，建立基础语言能力——这就是我之前写学习笔记时的 Mojo Phase 1：高性能 CPU + GPU 内核编程——当前阶段 Phase 2：系统编程，支持构建编译器、运行时等底层系统 Phase 3：动态 OOP，完整的面向对象和动态特性 目前 Mojo 正在 Phase 1，1.0 版本预计会在 2026 年的某个时间点发布。 最新的版本是2026年3月19日发布的 Mojo V0.26.2版本，这是一次包含多项重要语言特性更新的版本。和两年前我看的时候比起来，在语言层面上有很多更新亮点，另外在GPU支持的扩展，生态和工具链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Mojo 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做 AI 和高性能计算领域的 Python 替代者。不是要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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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29-Mojo%E8%AF%AD%E8%A8%80%E8%BF%91%E5%86%B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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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ojo的issu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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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两年前自学Mojo时候，在 github.com 上提的一个 issue，时隔两年，终于在今天解决了。



提的issue



今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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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28-Mojo%E7%9A%84issu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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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术语的演进</title>
        
        <dc:creator><![CDATA[ jimax ]]></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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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be coding（氛围编程）” 去年被提出后，风靡一时。它的提出者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最近又提出一个新的术语 “Agentic Engineering”（智能体工程）。

Vibe Coding 的核心是一个反直觉的建议——忘记代码的存在。你描述你想要什么，AI 给你代码，你跑起来看看效果。好的留下，不好的改。就像和一个能编程的朋友聊天，你完全沉浸在”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氛围里，而不是纠结于怎么写。这很像早期的 GUI 设计器时代——你拖拖拽拽，看不见背后生成的代码。只不过这次的“设计器”是自然语言，而“生成器”是大模型。

从 Vibe Coding 到 Agentic Engineering，这个转变，是从“我感觉”到“我组织”。

Vibe Coding 是一对一的对话，你和一个 AI 反复磨。Agentic Engineering 是一对多的指挥，你有多个 AI 各司其职——一个写代码，一个写测试，一个做 code review。开发模式从“交互式”转为了“协作式”。开发者角色从想法的提出者和结果的验收者转变为流程的设计者和编排者。你 99% 的时间不在写代码，而是在分配任务、检查结果、做决策。你不再是“代码”的爱好者，更像是传统软件工程里的一个小团队的 Tech Lead，只是你的“团队成员”全是 AI。

这个变化也正常，先有个体能力的突破，才有组织形式的重构。单点 AI 不够强的时候，你只能靠对话和试错；等单点 AI 足够强了，你才开始思考怎么把它们组织起来。这不是从“不专业”到“专业”的升级，而是从“探索”到“规模化”的自然演进。这两者都是”用自然语言驱动开发”，区别在于规模和复杂度——前者适合快速验证想法，后者适合构建复杂系统。

Karpathy 的术语演进，其实折射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 AI 足够强大时，“工程师”的核心能力是什么？不是写代码，而是定义问题、拆解任务、把控质量。代码从来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这一点，倒是和 UML 之父 Grady Booch 说的“第三个黄金时代需要系统思维”不谋而合。

还有下面这个术语的演进：



        </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17-%E6%9C%AF%E8%AF%AD%E7%9A%84%E6%BC%94%E8%BF%9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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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养了只龙虾</title>
        
        <dc:creator><![CDATA[ jimax ]]></dc:creator>
        
        <description>
          
          昨晚试了试在 OpenClaw 里再新增一个智能体，并且和一个新的飞书机器人连接上。

基本上就是问了下第一个智能体“小龙爪” ：


  我想在飞书里再建一个助手怎么办，主要是希望两个助手侧重不同的方面。这个怎么弄，是需要在飞书里创建两个机器人，还是怎么办？


小龙爪就回答该怎么怎么做。照着做基本上就配好了，还是很简单的。

这第二只龙虾，我叫她 “ninki”，是位“温暖的老朋友”，这个名字也是有些过去的味道。

今天突发奇想，给她一个家吧，于是申请了 ninki.fun 的域名，在另外一个github账户里开了 GitHub Pages 仓库。然后就告诉 ninki，给自己搭一个网站吧。其余的基本上都是 ninki 自己干的，只有几个小问题指出来一下，ninki 自己就修好了。她自己开站发了篇文章，然后又让她把给自己建家的过程也发了篇文章。

欢迎访问 http://www.ninki.fun。

        </description>
        <pubDate>Mon, 09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09-%E5%8F%88%E5%85%BB%E4%BA%86%E5%8F%AA%E9%BE%99%E8%99%B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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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I时代的计算栈</title>
        
        <dc:creator><![CDATA[ jimax ]]></dc:creator>
        
        <description>
          
          如果把传统计算栈映射到 AI 时代，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对应关系：


  CPU → 大模型：从硅基芯片的算力，到参数规模驱动的智能核心
  OS → Agent 运行时：从进程调度与资源管理，到目标驱动的任务编排与环境交互
  应用软件 → Skill：从面向特定功能的应用，到面向特定能力的技能包


这个对应关系揭示了一个本质：我们正在经历的不仅是”用 AI 写代码”，而是计算范式本身的重构。

CPU 到大模型

CPU 的本质是什么？是通用计算的执行单元，通过指令集对外暴露能力。大模型也是如此——通过 token 接口接受输入，通过推理能力生成输出。不同的是，CPU 执行的是确定性逻辑，大模型执行的是概率性推理。

OS 到 Agent 运行时

操作系统解决了”如何让多个程序共享硬件资源”的问题。Agent 运行时解决的是”如何让多个技能共享模型能力”的问题——工具调用、上下文管理、记忆持久化，这些都是 OS 概念在 AI 时代的重新演绎。

应用软件到 Skill

传统软件是”写好的功能”，Skill 是”描述的能力”。这个转变不 trivial——它意味着我们不再需要精确地描述”怎么做”，而是描述”做什么”。描述层级的提升，正是抽象层级跃迁的体现。

因此，抽象层级的跃迁，并未改变过计算的本质——只是换了种方式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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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08-AI%E6%97%B6%E4%BB%A3%E7%9A%84%E8%AE%A1%E7%AE%97%E6%A0%8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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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摘-软件工程的第三个黄金时代</title>
        
        <dc:creator><![CDATA[ jimax ]]></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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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软件黄金时代来了！软件工程宗师、70 岁 UML 之父发声：AI 自动化被严重夸大，Dario Amodei 又越界了 一篇挺好的文章，太长了，AI 总结如下： UML 之父 Grady Booch 认为，软件工程正处于第三个黄金时代。AI 并未取代软件工程，而是推动抽象层级跃迁，从业者需提升系统思维能力。 软件工程黄金时代演进 第一个黄金时代（40-70 年代） 核心：算法抽象，软件从硬件解耦 代表语言：Fortran 应用领域：数学计算和商业系统 军事领域：是主要出资方，推动分布式、实时系统等边缘创新，如 SAGE 系统 走向尾声：因软件危机（需求旺盛但交付能力不足），推动新抽象方式出现 第二个黄金时代（80-21 世纪初） 核心：对象抽象，将数据与行为整合为对象 代表语言：Object Pascal 意义：提升系统复杂度处理能力 平台兴起：SaaS 模式出现，软件成为社会基础设施，如 AWS、Salesforce 第三个黄金时代（当前） 核心：平台级抽象，依赖现成库、框架和服务 AI 编程助手：是自然结果 面临新挑战：系统安全、供应链攻击、技术伦理等问题 AI 与软件工程的关系 AI 对软件工程的影响 AI 是工具：缩短需求到实现的距离 无法替代核心决策：AI 无法替代软件工程的核心决策 非职业开发者参与：更多人将参与软件编写，这是积极变化，类似个人电脑时代的爱好者文化 从业者应对建议 关注系统理论：从生物学、神经科学中汲取架构灵感...
        </description>
        <pubDate>Sat, 07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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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朗是个刑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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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句话，挺有意思：美国对伊朗实施了斩首行动，但没想到伊朗是个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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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06-%E4%BC%8A%E6%9C%97%E6%98%AF%E4%B8%AA%E5%88%91%E5%A4%A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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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啥焦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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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说这些天一直很焦虑，其实是从去年11月份有点时间开始继续追踪新东西后就受到了一些冲击。因为有将近一年时间没有太跟踪最新的发展，所以现在 AI 能做到的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有一些认识：


  
    现在越来越体会到算力是像水电一样的基础设施。之前都是嘴上说说，但实际上感受没有那么强烈。但现在，Agent 在帮你做事，已经可以自主完成很多事情了，但它消耗的就是 token，做什么事情首要考虑的就是token花了多少。这种计费有像水电一样的按量计费（API tokens），也有像宽带一样的包月计费（Coding Plan）。
  
  
    中间的软件层越来越薄。1月份的时候参加过一个Agent 大会，有位演讲者说的很有道理。他说之前的软件像是“预制菜”，做好了给客户，每个客户拿到的都一样。而现在是“现场小炒”，每个客户随时都可以自己去编自己想要的软件。现在很多智能体平台都可以一句话生成一个智能体甚至一个应用，就能解决客户的一个需求。所以大模型底座和智能体平台这些会越做越好，越做越强大，客户可以根据自己需求自己做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的话中间的软件层能做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之前公司做的主要方向是智能客服、智能外呼、语音质检这类客服中心的智能解决方案，一直还挺得意自己革了客服坐席的命，让成本降了很多。现在突然发现，AI 编程工具在去年发展如此迅猛，是在革开发人员软件工程师的命，也就是在革自己的命。
  
  
    之前曾经说过，LLM 只是概率系统，从现有的知识中学习，学到的东西只是体现了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再怎么折腾还是现在的世界。但是，几个方面的发展，已经慢慢走出了这个桎梏。
  
  
    推理能力： 去年年初以 DeepSeek 为代表的大模型都在把推理能力（think能力）作为最重要的发展方向，这种把思考过程也加入到上下文中，让大模型确实获得了一些有别于之前的能力提升。
  
  
    强化学习： 现在所有公网上的数据基本上都加入到预训练中了，那么没有数据后怎么办？强化学习也成为了新的学习范式，没有正确答案只有好坏的评价，让大模型自己在环境中去自行探索，这大大加强了突破现有知识限制的能力。还记得 Alpha Go的神之一手吗？如果没有强化学习，只是从现有知识中学习，大概是出不来这一手的。
  
  
    AI 编程： AI 编程的发展，也是个关键因素。我们都知道在智能体体系中，工具的重要性（Agent = LLM + Memory + Tools）。因此 MCP 火了一阵。但 AI 的编程能力是最重要的工具，而且是元工具，也就是可以制造工具的工具。看到有时候给一个任务给智能体，它自己编写一些 python 代码来探索模型结构、从网上获取内容、把一些流程串起来的时候，心中确实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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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6-03-02-%E4%B8%BA%E5%95%A5%E7%84%A6%E8%99%9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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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捉摸 (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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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虽然那天我和程莜彼此都袒露了心迹，但因为“不出国主义”的执念还悬在我头上，我一直还是在犹豫。所以我继续和程莜这样相处着，看上去并没有太多改变。程莜开始准备出国的各种手续，我陪着她去办签证，购买出国需要的物品，当然也还是继续穿梭在北京那些即将消失的胡同里。我能陪的时候都会陪着她，我们都很珍惜还剩下的几个月。我曾经以为，几个月是很长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足以改变很多决定。但我又意识得几个月似乎很短，短到不够让一个人改变他坚持了多年的“主义”。 后来有一次程莜说她觉得挺荒谬的，她说我这种“执念”也是她喜欢我的一个原因，对于她这样一个被背叛过的人，对于她这样一个要出国的人，她需要一个固执的能守得住承诺的人。她也曾认为未来不可捉摸，所以她一直以来总是想着把当下的生活过好就行，“认认真真的过每一分钟”。可是看到我这么一个即便在暴风雨中也会死死守住废墟不肯撤离的“傻瓜”，她觉得也许“我的未来不是梦”，未来还是可以期待的。她说如果我还是不想出国，那么就看能不能等到她回国。 一瞬间我又想起韩晓芸说“四五年后要是在国外呆累了，就回国也许可以叙叙旧”。但我也明确地意识到两者的不同，韩晓芸的“也许”是一种避重就轻的修辞，而程莜的“等”是一种有条件的、清醒的、主动的选择。 五月底的一个下午，夏岚又一次在BBS 上和我打了招呼，这是这两个多月来的第一次。 “能出来陪我走走吗？” 她问。 我们约在图书馆门口见面，我骑车过去，远远就看见她站在门口。第一眼我几乎没敢认。夏岚剪掉了那一头曾经被沈淳赞美过无数次的温婉长发，只留了一个很短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没有化妆，但气色很好。那张原本总是笼罩着忧郁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干练，甚至带了一丝冷冽。 “你剪头发了。”我停下车，看着她。 “嗯。”夏岚摸摸后脑勺，“天气热了，剪短舒服。” 我们沿着清华的校园慢慢走着。四月的阳光很好，路边的杨树已经绿了，柳絮飘在空中，落在人的头发上、肩膀上。 “我定下来了。”夏岚忽然说。 “什么定下来了？” “工作。”夏岚说，“我签了深圳的一家公司，做外贸的，过去做市场。” “什么时候走？”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说一个重大的决定。 “下个月。毕业就走。” 我点点头，没说话，又是一个尘埃落定的事情。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凡，我要谢谢你。”夏岚转向我，目光直视。 “谢我什么？”我愣了一下。 “谢你。”夏岚说，“谢你没有在我最糊涂的时候骗我，没有在不爱我的时候假装爱我，也没有在我最崩溃、最想抓根救命稻草的时候，陪我玩暧昧。”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了很久，后来我想明白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如果你那时候顺着我的话说，哪怕只是敷衍我，我也许会好受一点，但不会醒过来。你让我难受，才让我长了骨头。” “那时候我有多脆弱，你是知道的。只要你对我稍微温柔一点，给我一点点那种‘同病相怜’的错觉，我肯定会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你不放。你会变成我的止痛药，但我也会变成你的枷锁。可你没有，你那时候有些话说得真冷酷啊。但就是这种冷酷，让我后来能一个人在深夜里醒过来，清醒地看清沈淳，也看清我自己。原来我以前追求的那些刻骨铭心，不过是自恋的幻觉。” 我看着她，试图在那张脸上找到以前的痕迹——那个为沈淳哭泣的夏岚，那个说“我不能失去你”的夏岚，那个在BBS 上写“香山的叶又该红了吧，可我怕见那如血的颜色”的夏岚。但她不见了。或者说，她还在，但已经长出了新的东西。像一棵树，被砍掉了枝桠，却在断口处长出了坚硬的疤。 夏岚抬起头，看着树梢间的天空。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有点眯起来，但很亮。我看着她，有点愣住了。那是这一年来我见过的夏岚最美的样子，不是那种易碎的、需要人呵护的柔弱，而是一种在破碎后重新粘合起来的、带着裂纹的坚韧。 “还有你，” 她继续说，”那时候我缠着你，说需要你，说其实我还是爱你的。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依赖，是感激，是害怕失去。你说那不是爱，你说得对，那只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我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真正爱上你，但现在我只想先从这种情绪里解放出来。如果我那时候真的抓住你了，”她笑了笑，“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我会一直依赖你，一直把你当成救命稻草，永远走不出自己的路。但你没有给我那个机会。你对我很冷淡，很客气，很决绝。这让我很痛苦，但也让我清醒。”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时候的我，其实自己也在犹豫，也在挣扎，也在面对选择不知所措。但看上去，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可是有一阵子我又有些恍惚，如果当时的夏岚表现出的就是现在这种坚韧，表现出的就是现在的这种美，我是否又在失去什么呢？然而我又明确地对自己说，生活没有如果。 “我去了南方之后，会很难，”她说，“一个人，没有朋友，工作也不熟悉。但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我能靠自己站起来。”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柳絮。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的短发上跳跃。 “我现在挺好的，真的。想到沈淳的时候，已经不疼了。有时候想起来，反而会觉得，还好分得早，不然现在更难受。”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已经完全放下了，不是原谅，也不是理解，只是放下了。他选择了他要的，我选择了我要的。就这么简单。” “简单？”我忍不住问。 “对你来说也许不简单，”她看着我，“其实想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也反复想过我们之间的聊天，虽然你嘴上说这些都无所谓，拼命表现出你对什么都不在乎，但对你来说，你还是在乎的。不知道对不对，我感觉好像对你来说，一切都是沉重的，都是深刻的，都是需要被书写、被反复咀嚼的。但对我来说，它只是过去了。” 夏岚伸出手：“再见，林凡。希望有一天，你也能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的。”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但很有力，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软弱的手。 “一路顺风。”我说。 “我会在南边平静地等待我的幸福的。”她说完转身走了，短发在风里微微扬起。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失落，不是惆怅，而是某种释然。像是看着一个曾经和自己绑在一起的人，终于解开了绳索，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而我，也终于可以把那根绳索收起来，不再需要时刻担心它被扯断。 可一瞬间，我心底又涌出一种羞愧的感觉：夏岚已经长出了自己的骨头，正大步流星地迈向新生活；陆忆沉浸在和沈淳的爱情中，也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我曾经安慰过劝导过的女孩，走得都已经比我更快了。而程莜，曾经也是自我保护的动物，也勇敢地对我说“我喜欢你，我等你，但不要让我等太久”。只有我，我还在原地，依然坐在BBS 的旧光标前，依然守着韩晓芸留下的那堆废墟，固执地、徒劳地修补着那座早已破旧不堪的、名为“过去”的城堡。还在把“不出国主义”当成一种高尚的祭坛，其实那不过是我用来逃避变化、躲避失败的壳。 “生活不可捉摸，是因为你总想把它拍成静止的胶片。其实生活是流动的，你不用去捉摸它，你得顺着它的频率去抓拍。”我又想起有一次程莜对我说的话。是的，我希望时间是静止的，一切都是可预测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感觉自己能更轻松更快乐，那是我的舒适区。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不久前刚刚进行了中国铁路的第一次大提速。生活像这提速的干线快速列车，正在飞速地奔向远方，而我还坐在绿皮车上慢慢行进着。我不是一直推崇敏捷开发吗，敏捷开发的第一条就是“拥抱变化”，而在生活中，为什么我不敢去“拥抱变化”呢？ 柳絮还在飞，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长椅上，落在夏岚刚才坐过的地方。我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直到那些白色的绒毛在暮色中变得模糊。 回到实验室电脑前，我打开那个存着三份邮件的folder，鼠标停留在“删除”菜单上良久，最后我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我给程莜打去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在校外的小餐馆里，我看着正在认真嗦着米线的她，我也认真地说道：“程莜，你的红宝书和磁带还在吧。” 程莜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随即她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灿烂得近乎奢侈的笑容。她说：“我等到了？” 我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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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26 17:12: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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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捉摸 (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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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林凡，你为什么总在BBS 上写那些忧郁得快滴出水的文字？”有一天在外面拍照时，程莜这样问我。 我愣了一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什么了。那些BBS 上的文章，那些酸涩的诗，那些关于韩晓芸的长篇大论，慢慢的都远离了，它们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耳边又轻轻想起沈淳在五台山唱的那首歌：“那些曾经的风花雪月，片片飘落在遗忘的季节”。 “我现在不写那些了。”我说。 “写什么？” “什么都不写。” 她放下相机，看着我：“因为怕？” “怕什么？” “怕写出来，就又是那些东西。那些……”她斟酌着用词，“那些让自己越陷越深的东西。” 我想了一会儿，她说得对，但也许只对一半。“这事情说起来还有点复杂。其实最初就是一种创作欲，就是想把东西写下来，把自己的心情思绪记录下来，再顺便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其实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想得太多，总想把事情想明白，写下来也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想明白。” “但写归写，发出来的原因大概还是两方面，一方面虚荣心作怪，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文采得到别人的夸赞，甚至是让人看到自己是认真努力地思考着，能得到别人的尊敬。另一方面，当时的我确实期望通过这样的文字能得到韩晓芸的同情和怜悯，希望能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人的想法总是在变的，不管是写出来还是发出来。我曾经以为写作是一种梳理，是一种救赎。但后来我发现，它也是一种沉溺。每一次回忆，每一次书写，都是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看着它流血，然后告诉自己：看，我还爱着，我还痛着，我还活着。这一点你说的对，我感觉写着写着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发出来也是一样，韩晓芸曾经骂过我是在贩卖忧伤，但我一直想怼回去，什么叫贩卖忧伤，难道那么多悲伤的诗篇，那《少年维特之烦恼》也是在贩卖忧伤吗？陈升的‘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是不是贩卖悲伤呢？现在有些想通了，之前确实是，我是在想用自己的忧伤来换取她的同情怜悯，那就是贩卖悲伤，她骂得没错。但那时的我根本不关心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韩晓芸以外的人会不会同情怜悯我，我贩卖的顾客也只有韩晓芸一个。后来呢，慢慢地我也不再需要她的同情怜悯了，所以后来我即使再写些什么说些什么也只是表达，不想交换。其实，所谓的贩卖不在文字，只在自己的心，在于自己的心想得到些什么。” “我现在不写是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个情绪了。但是也许哪天我又有情绪了，那我想我可能还会去写的，那说明我还陷在里面，或者换了个地方又陷进去了。陷进去想办法再走出来就是了，但陷了就是陷了，也没必要粉饰太平，到时候只要注意自己不要沉溺，注意发出来不是为了贩卖就行。但现在我没有情绪，我也不会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低着头，皱着眉，边想边认真地回答着，一抬眼，却看到程莜的笑容异常美丽。 “你可以写别的，”程莜说，“写这个，”她指了指巷子深处，一个正在收衣服的老太太，“写她今天晒了几件衣服，写她为什么皱着眉，写她收音机里在放什么歌。” “那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她说，“但这就是生活。生活本来就没有意义，意义是人强加的。” 我看着那个老太太，看着她一件件地把衣服从绳子上取下来，放进盆里。她的收音机里确实在放歌，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唱词。那一刻，我忽然想写点什么。不是那种宏大的、抒情的、关于爱情和失落的东西，而是简单的、白描的、关于一个老太太和她的衣服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我有些惊讶，像是某个尘封已久的房间，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光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对于将要离开校园的学子来说，四五月份是一个特殊的季节，很多事情都在这个时候尘埃落定，四月初陆忆和沈淳考完了GRE ，开始准备申请的材料，四月末程莜拿到了国外大学的Offer。 我清晰地记得那个周末，照例在外拍完照片后，我们在一个小饭馆里吃饭。 程莜说：“我拿到Offer 了”。 我怔了一下，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局外人，“恭喜啊，得喝点酒庆祝一下。” 但我的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害怕这个刚刚走到我面前的人，又要像韩晓芸一样，变成电脑里一个冰冷的、跨越重洋的Email 账号。 “就是以后不能陪你拍照了。”喝了会酒，我突然说到。 程莜注视着我，轻轻地笑了。“你喜欢陪我拍照吗？” 这么直白的问题，之前从来没有提及过。 “嗨，不喜欢能陪你这么多次吗。”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大二时谈过恋爱，和一个学长，后来他毕业去了上海，让我毕业后也过去。可是还没等到我毕业，他就和别人结婚了，据说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程莜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啤酒，然后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她的感情经历。 “我早早就在准备出国，其实当时也是想尽快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我压抑着插话的冲动，她只是在解释她的出国理由吗？ “所以我也痛过，不过我走出来的很快，也许是本来就没有太深的感情，也许是我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又或者我觉得为个渣男难受不值得。但你说过陆忆、夏岚、沈淳的事情后，有时候我又不那么自信，他是渣男吗？他是为了钱，还是真爱呢？但这个答案是什么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过去了就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我想说“现在，你是说你和我吗？”，但我没有说出口。 “现在，我又不确认是不是那么想出国了。” “为啥？”我终于插了一句话。 “因为我之前问过你还是坚定的不出国主义者吗，你说很坚定。”她盯着我，这样说道。 “我？”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不喜欢你，会找你陪我拍照吗？”她继续说道。 我被噎住了，只能佯装喝了口酒。 “哈哈，吓到你了？” “只是很突然。我也想过咱俩的关系，只是不敢想下去。出国不出国的是另一个问题，但不管出不出国，我一直觉得我这种又自恋又自卑的男孩，对你这么通透的女孩是不会有吸引力的。”我犹豫着，问出了这两个月一直缠绕着我的问题。 “我记得我说过，喜欢你的认真劲。因为你这个人，是真的。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不装，不躲，不给自己找理由。你对韩晓芸爱就是爱，失去了就疼，你对夏岚不爱就是不爱，不会去搞什么暧昧。虽然你的缺点就是想得太多了，有点沉溺其中的感觉，但你的痛苦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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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26 17:11: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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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捉摸 (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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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那个春天的周末，程莜通常都会来找我，大多数时候是找我陪她去拍照。程莜很喜欢摄影，每个周末都背着那台相机满城跑。我陪她去过很多地方，但并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她总是把相机对准那些我认为“不值得拍”的东西：食堂门口排队的学生，自行车棚里堆积如山的旧车，黄昏时分在锻炼的老人，洒在红漆剥落的大门上的阳光，废墟缝隙里生长的野草。程莜拍照的时候很专注，蹲着或站着，对着取景框，一弄就是半天。我就站在旁边等，看光线的变化，看云在天空里走，看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自行车。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问。 “你看，”她把相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卖煎饼的阿姨，正在往饼上打鸡蛋，“她的手，全是皱纹，但是动作特别稳。这个鸡蛋打得特别圆，你注意到了吗？” 我看了看，确实。那个鸡蛋在饼上形成一个完美的圆，蛋黄在中心，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她每天打多少个鸡蛋？”程莜说，“几百个？上千个？但每一个都打得这么圆。这是她的认真，她的尊严，她的……”她顿了顿，“她的艺术。”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只手，那些皱纹，那个完美的圆。那一瞬间我又想起很多，想起韩晓芸、苏宁、夏岚、陆忆、沈淳、陆忆的前男友，还有无数在漩涡中挣扎、沉溺、徘徊的人。我虽然嘴上说着要平静，要放弃，要满不在乎，但在我劝说夏岚放弃对至情至性的渴慕时，安慰陆忆三思而后行时，对着沈淳升起满腔的敌意时，坚守着我的“不出国主义”时，似乎总是把生活和爱情看做一种宏大的叙事，它应该是是理想，是缘分，是命运，是深刻的，是不可捉摸的，是带着神秘意味的。生活的不可捉摸对我来说正意味着有追求的目标，因此我可以找到理由始终停留在漩涡中，久久不走出来，甚至是欣赏自己的挣扎，得意自己的沉溺，享受自己的徘徊。 但程莜让我看到，生活是由这些微小的、具体的瞬间构成的。一个完美的鸡蛋，一条红围巾，一丛野草，一个老人的眼神。这些才是真实的，可触摸的，它们都是确实存在的，而不是不可捉摸的。我又想起了老江家的摇篮，想起老江看着摇篮的眼神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是的，这才是生活，真正的生活。 我和程莜说着我的感悟，然后又带着半开玩笑的口气说：“我总觉得生活不可捉摸，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捉摸，但那都是未来，现在的当下的眼么前的生活还是可以捉摸一下的。”。 “生活不可捉摸，是因为你总想把它拍成静止的胶片。其实生活是流动的，你不用去捉摸它，你得顺着它的频率去抓拍。”程莜这么说道。 转瞬就到了四月，天气开始慢慢热起来了。陆忆的 GRE终于考完了，当初约定的一顿酒也就如期而至。那是去年十二月的时候，当时我想到陆忆在拼命记忆单词，而我在拼命遗忘韩晓芸，不知道到底那个更困难，于是陆忆说我们再赌顿酒吧，看明年四月我考完G ，到时候你忘记没有。 我当时笑着答应了，但心里想：到那时候我就能忘了吗？然后当这顿酒真正来到的时候，我有些疑惑了。我忽然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我想到韩晓芸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那些曾经夜夜折磨我的回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是因为遗忘，而是因为有了别的东西填进来。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喜欢上程莜了？我赶紧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可能，我们才认识多久？再说了，她要出国，我不出国，怎么可能呢？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程莜确实和其他女孩不同。比如陆忆，见不着也不会特别想到，比如夏岚，见到了还会有意躲避。然而我不自觉就会想起程莜，可能是调完程序伸个懒腰的一瞬间，可能是骑车在校园大道上时脑海中不经意的浮现，又或者是躺在床上睡觉前天马行空的思绪。我会想她的从容，想她的敏锐，想她说“自我保护”时的那种了然，想她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带着对周遭事物的欣赏，带着对平凡生活的热爱。 “林凡，你看这些野草。”程莜蹲在地上，调整着焦距，“它们从来不考虑明年春天这块地还在不在，它们只管现在尽兴地长。”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心里那种干涸已久的情绪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复苏。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在一天天加深，不是因为寂寞，也不是因为她像谁，而是因为她带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是正常的。不是那个在酒吧里枯坐一夜的忧郁男子，不是那个在BBS 上发酸文章的sigh，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开玩笑爱喝酒的年轻人。这让我既轻松，又隐约有些失落。轻松是因为终于摆脱了那种沉重的自我；失落是因为，那种沉重虽然痛苦，却也曾让我感到自己与众不同，感到自己在经历某种深刻的、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然而，我也清醒地意识到，天平正迅速地向着轻松的一边倾斜，失落的感觉越来越少，特别是自从那次有了对生活新的感悟之后。 其实我也不知道程莜为什么会总是找我陪她去拍照，这是否意味着她“喜欢”我呢？可是我总觉得我的忧郁、固执、沉溺似乎并不是她这种通透、利落的女孩会喜欢上的。她之前有过感情经历吗？她是否也曾经为爱受伤过？说来也奇怪，我在几次长聊中把我的情感经历说了个遍，从韩晓芸到夏岚。但她却没有透露过她的历史。 当我走进那家约好的饭店时，发现陆忆和沈淳都已经到了。约酒的时候陆忆说叫上沈淳一起，我有些犹豫，但一想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不过最后我还是问了句：“考G 考完了，你们俩也决定了？” “我答应他了。” 我看着那行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又补了一句，“骂我也行。” “我为什么要骂你？” “骂我没有听你的劝，骂我抢了别人的男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沈淳。”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喜不喜欢有那么重要吗。你自己觉得好就行。” “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我敲下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又想起和witty 聊天时，她对我说“你不该对沈淳这样诟病，你敢说自己了解沈淳多少呢？” “他追你也追了这么久，你犹豫也犹豫了这么久。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你是真的想清楚了。”我接着说。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林凡。”她说，“你知道吗，我犹豫的那些日子，最怕的就是未来你和我说‘我早说过’。” 我笑了笑，虽然她看不见。 “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她发了一个笑脸，“真的挺好的。我以前总觉得他太会说话，太会来事，怕他靠不住。但这几个月下来，我发现他是真心的。每天给我发消息，问我单词背了多少，有没有吃饭，累不累。上G 班课的时候总要送我回宿舍。我生病那次，他大半夜骑车过来给我送药。” “那就好。” “其实他之前和你一样，也是个不想出国的，但是他为了我，也和我一起考G ，我们计划一起出国。这一点我也很感动的，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牺牲吧。对比我那个只知道工作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国的前男友，我想我该怎么选也很清楚。” 我想起了韩晓芸，那时候我如果也是这样的牺牲一把，是否就有可能还是能追到她的？沈淳，这个我心中的“伪君子”，能为了爱情牺牲，是否说明他还是在认真的选择，在认真的走路的。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做自己。不用端着，不用装着。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我看着这行字，忽然想起我和程莜聊天时的感觉——和她说话不用想太多。原来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沈淳今天穿得挺随便，一件普通的夹克，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刚从实验室过来，和以前在报告会上那个口若悬河的样子不太一样。 菜上来了，沈淳给我倒上酒，举起杯：“来，先干一个。谢谢你照顾陆忆这么久。” 我疑惑地看看陆忆，陆忆也举起杯。 沈淳接着说：“陆忆跟我说，她那段时间老找你聊天。我那会儿追她，她犹豫，都是你在帮她。” 我笑了，喝完了杯中的酒，说：“我可是想让她拒绝你的。” 沈淳说：“我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为她好。” “关于夏岚，我知道你也是认识的，那时候一起去五台山的。我承认我对不起她，真的。不是那种嘴上说的对不起，是真的觉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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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26 17:1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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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捉摸 (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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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去年暑假我没有回家。韩晓芸出国之前我总在心底存着一丝幻想，幻想能够利用最后一点时间让她回心转意，虽然那时候她正处在和苏宁的热恋中，已经很少出现在网上以及我的生活中了。韩晓芸走了以后，我则成了五道口边上那家酒吧的常客，经常在昏黄的灯光和啤酒的包围下度过寂寂的夜，然后一觉睡到中饭时光，再随便拿点东西填填肚子了事。那时的我形容萎顿，意志消沉，害怕回去让父母看到我这副模样，替我担心，所以借口工作比较忙，留在了北京。 一年之后又回到家中，只觉一切依旧。虽然城市中央扩建了一条商业街，多了不少的高楼，虽然晚上的饭桌上父亲又说起又有几家工厂发不出工资，然而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那个家的感觉。第二天我去看老江。老江是我高中同学，那时候我和他两个总是年级里的第一第二，然而奇怪的是，我们俩都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也因此没有什么暗暗较劲，争来争去的事，却保持着十分融洽的友谊。但这种个性让老江在那年高考发挥不好时也不愿再复读，只是去了个普通的学院，两年就毕业了，回家工作起来。在我大学的最初几年里，经常保持着和他的通信，只是我们各自走着各自的路，信就变得越来越少起来。这一年就更是杳无音讯，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去年春节老江的婚礼。 而这次进了门，已经看到一张摇床，里面躺着个小宝宝了。老江看到我的时候，非常激动，拖着我晚上在他家喝酒。我和老江喝着酒，漫无边际地侃着。讲起网络和BBS ，听得老江艳羡不已。末了，老江叹了口气说：“如果当年我按志愿考进了南大，恐怕今天也会在网上乱转了。” 我笑着说：“那你也许就碰不上你夫人了。” “是啊，”老江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我现在也并不后悔。”说完，回头看看睡在摇床里安静的小孩。我看着他那张不知因为酒意还是因为幸福显得有些微红的脸，心中为他高兴，然而也为他叹息。世事难料，如果当年是我发挥得不好，是否我的情况会与他正好颠个个呢？ 从老江家出来，夜已经深了。小县城的街道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冷风吹着我，但我的脑子里全是老江看那个摇篮时的眼神。我一直以为老江的“南大梦”破碎了是一种悲剧，可是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想法是错的。在这个世界上，到底哪种生活才是不虚此行？是像他这样，早早地降落在坚实的大地上，守着一个摇篮、一份工作和一个看得见的未来；还是像我这样，在虚幻的网络世界里游荡，在感情的迷雾里看不到方向，觉得爱情不可捉摸，生活不可捉摸，未来不可捉摸，命运不可捉摸，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捉摸。 而我知道，未来我和老江还会越走越远。这一年就已经没有什么交流了，再过五年呢？再过十年呢？再过二十年呢？老江会陪着孩子慢慢长大，他的世界因为真实而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慢。而我呢？我不知道再过五年、再过十年，我会在哪里，会做什么，会和谁在一起。而二十年后，当BBS 变成一种古老的记忆时，我还会在哪个不经意的日子里，突然想起韩晓芸、想起陆忆、想起夏岚吗？ 回家前和夏岚的那场对话，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心里，在那个寒假里时不时就让我想起。“我想我还是爱你的。”那句话我反复想起过很多次。每次想起，都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沉重。我知道那不是爱，至少不是我理解的那种爱。可我也知道，夏岚是真心实意那么说的——在她自己看来，那就是爱。这让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开学前一周，我提前回了北京。晚上来到实验室上网，没什么人，但witty的ID亮着。 我想起放假前那个晚上和他聊得投机，便发了个消息过去：“嘿，回来了？” “嘿嘿，你也回来了？”他回得很快。 “提前回来享受孤独。” “孤独有啥好享受的，找我喝酒啊。” 我笑：“行啊，你请客。” “你这个人，寒假临走前明明说你要请的。”他居然还记得。 “那成，我请。什么时候？” “现在。” 我愣了下，晚上八点半。“现在？” “怎么，怕了？” 激将法对我向来没用，但对着这个只聊过两次的网友，我倒真想见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推开中关村那家啤酒屋沉重的人造革大门，冷风嗖的一声窜了进来。依旧是昏黄的吊灯地垂在每张桌子上方，音乐声若有若无。我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就找了个位置，要了一杯扎啤。 门开了，风铃响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个围着鲜红围巾的女孩。我回过头，喝了一口酒。可女孩却径直走了过来，问：“morning？” 我惊讶了，问：“witty？” “如假包换”。她在对面坐下，放下了手里的一部相机。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女的？”我回过神来。 “你又没问。”她理直气壮，“而且，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能聊得来就行呗。” 这和我想象的大不一样，我原本以为是个男孩，而且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理科生——不修边幅，戴着眼镜，背着双肩包，眼神里有那种长期面对电脑的疲惫。但对面这个女孩，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微微上扬，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像一种了然。不是陆忆那种明朗的美丽，也不是夏岚那种惹人怜爱的柔弱，她是一种……怎么说呢，利落和从容。 witty 的真名叫程莜，学新闻的，今年毕业，毕业设计她选了纪实摄影，所以随身带着Olympus 数码相机。那晚的谈话完全脱离了我预想的轨道。根据我以往的经验，BBS上的人见面聊天，总是以BBS上的八卦为主。但她并不是个BBS 很活跃的主，更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女孩，虽然她是个文科生。她讲她寒假去拍那些在胡同里遛鸟的老头，讲那种即将被拆除的、带着裂纹的旧城美感。而我聊老江的孩子，聊我家乡那条新建的步行街。 她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不带丝毫黏腻感的爽朗，仿佛生活在她眼里不是一堆乱麻，而是一组待冲洗的精彩镜头。那种BBS 上聊天的轻松感还在，甚至更好。和她坐在一起，我不需要斟酌用词，不需要担心哪句话会越界，不需要像对韩晓芸那样带着点谨小慎微的讨好意味，也不需要像对夏岚那样时刻警惕着被依赖。即便是和陆忆聊天，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她有男朋友，她也似乎从未表现出对我有那方面的好感，所以相对轻松，但说每句话的时候也都会在脑袋里先转一下，看看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网上第一次和你聊天，你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着什么，又拼命想让自己沉下去。现在像是浮上来了。” 她说。 “那时候是有点魔怔。”我想了想，说，“以为爱情是唯一的救赎，得不到就要死要活。” “现在呢？” “现在觉得，爱情大概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有也好，没有也能过。” “这话听着像觉悟，”她笑了，”可细想又像是自我保护。” 我一怔。她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戳到我自以为坚固的地方。 “也许吧。”我老实承认，“但我不是怕再陷进去，我只是觉得生活不可捉摸，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我大概有点信心不足。”我尽量用轻松的口气说道。 “那你现在不相信爱情了？这就是你后来拒绝夏岚的原因？”她是知道夏岚的，寒假前的那次长聊中我也和她聊起过我的那些心事，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她是个女孩。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我相信爱情，我只是想让自己先爬出来，等待信心再长出来，然后再等待爱情的出现，虽然不知道要多久。” 程莜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过了一会儿，她岔开了话题，她说她也正在准备出国的奖学金申请，希望能去个光线好的地方拍照。 “北京的雾气太重了，滤掉了太多的真相。” 她说。 “那挺好，去看看外面的光。”我点点头，心里没有什么波动。出国，这个词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杀伤力。韩晓芸走了，陆忆也要走，现在程莜也要走——仿佛我认识的每个人，最终都要飞向某个更远的地方。而我，依然站在这里，像一支燃尽的烟，看着周围的火光一盏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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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26 17:0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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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捉摸-续</title>
        
        <dc:creator><![CDATA[ jimax ]]></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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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假期的前几天，我装了 OpenClaw 玩，可是 AI 这样迅猛发展的速度让我这个搞了一辈子人工智能的人心情很矛盾。

于是后两天一直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中，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于是老了就想回忆了。曾在当年的一篇《回忆》 里写过 “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但愿这样的状态还能持续三十年。等到了那个时候，再回忆吧。”

想想，距离1995-1998 那几年正好三十年了。于是就把这篇文章拿出来续写完成。

不为被别人看到，只为缅怀和纪念三十年前的时光。



前文：

不可捉摸-1
不可捉摸-2
不可捉摸-3
不可捉摸-4
不可捉摸-5
不可捉摸-6
不可捉摸-7
不可捉摸-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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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26 17: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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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I编程工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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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去年11月起，一直都沉在一个比较大的项目中，基本上对外面的事情关心地很少，对一些技术也不像之前那样能及时去跟踪去尝试，比如 AI 编程或者智能体的最新发展。 到现在正好一年，这个月开始才开始有些自由的时间。于是开始重度试用 AI 编程工具。之前都用得很浅，除了IDE 里面的自动补全外，基本上是有问题来问大模型，或者让它帮着写点小工具函数，但影响面很大的改动还是不放心让大模型去做。可能做的最大的一个工作就是让大模型把一套 Python 代码转成了 C++ 代码，就是手头做的大项目需要的，但转完的代码还是折腾了大概一周多，才全部调试正确。 我想在我心里，主要还是对大模型生成代码的信任度不够，因为之前用大模型生成的代码，自我感觉质量一般，总要折腾好久才能成型。可能实现一些工具还行，但对于生产环境的代码，总是不放心。 和一个同事交流，他说他使用AI编程工具的体会是：现在其实整体时间没变化太多，只是时间从写代码变成 review AI写的代码了，心想他说的有点道理。 但这些天的重度使用还是挺让我吃惊的。年初让Trae 生成过一个俄罗斯方块游戏，折腾了2个小时，包括之前拿 Cursor，Lingma 都试过一些东西，基本上都无法一次成型。但这次拿 Claude Code 重新做了一下俄罗斯方块游戏，一次成型，一点都没有改。然后我又拿它试了几个别的想做的小工具，都是出乎我的意料。 俄罗斯方块：一次成型 网页图片下载工具：Python GUI 程序，下载网页的图片。第一次出来后一般页面可以，但 www.douban.com 不行。于是让它自己改，它找到问题说是豆瓣页面上的图是动态加载的，所以也改成支持动态加载的，迭代了两三次后，就可以了。 ONNX Dump 工具：之前写过显示 Onnx模型 输入输出tensor的shape、类型等信息的脚本，又写过查看 Onnx 模型 metadata 信息的脚本。这次让大模型自己重头写一个，而且让它用个漂亮的TUI写，结果也基本上一次成型，除了显示内容再让它调整了一下，基本就可以了。后来又加上了metadata 导入导出的功能。 VAD Viewer 工具：之前 VAD 出来的时间戳结果很难直观看出是好是坏。很早用C++写过一个显示程序，但过了好久，源代码已经找不到了，现在想增加些功能也没法加。于是让大模型用Python来写一个，这个写了大概两个小时，但主要是我后来一直再加新的功能（比如两个VAD结果的对比、显示padding的信息、音频播放等），每次修改基本上也是一次成型，没有太多的折腾。这个我自己写我估计得个三五天。 当然，也有不成功的，有时候一个任务做不对了，就可能折腾很久出不来。比如我要从另外一个开源项目摘取一些代码，按照自己的代码规范和框架改写一下加到引擎的新版本中，结果两边结果就是对不上，折腾了有三天，而且中间实在折腾不下去了，重新开会话，修改需求描述让它重新做。最后还是在人工帮助下才完成对齐，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两边代码其实都是公开的。 当然，我相信这些问题都在解决中。现在的AI编程工具已经不仅仅是在提问题、小函数生成级别的了，随着上下文窗口的扩大和智能体的引入，一整个项目整体的理解、重构、增加新特性看上去都是可以去尝试的了。 感觉AI编程工具在另外几个点上，也是可以很大地帮助开发者： 文档 单元测试 代码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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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Nov 2025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5-11-22-AI%E7%BC%96%E7%A8%8B%E5%B7%A5%E5%85%B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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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rae国内版试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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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3日，字节的AI编程工具 Trae 发布了国内版。之前下载过，因为是用了国外的模型，结果国内反而不让使用，也不想一直翻墙着用。现在国内版发布了，那就下载下来试了试，花了2个小时，从头实现了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

从最初方块的颜色都是红的（忘记截图了），到改成不同的颜色，再加上边框区分方块里的小方块，再试着GameOver时用个小对话框显示而不是用alert。大多数时候都是改完了就试一试，有不对的地方就和大模型对话，让它自己改。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够改对的，中间出的最大的问题是shape结构从只表示形状，到变成了有两个字段（一个字段表示形状，一个字段表示颜色之后），可能涉及的地方较多，虽然大模型回应里面说需要将相关的地方都要加上.shape，但实际上代码中并没有全部改过来，因为自己也没太注意，让它试了好多次都没全部改对，所以折腾了好久，最后还是自己上手改了几个地方。另外，还有一次把格式给搞乱掉了，也是手工给改过来的。

我对前端有一定了解但不是那么熟，毕竟平时不做这个，不过基本上不清楚的东西大模型都是比较清楚的。平时也在用大模型辅助编程，但大多数还是以提问咨询为主或者生成一些小的代码片段做参考，这倒是第一次尝试在多个文件下，只说需求或者哪里不对，让它来主导代码的修改，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总还是觉得那些没有一点点编程经验的靠着大模型或者 cursor 之类的AI编程工具就能做出一个完整的游戏来，还是有点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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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Mar 2025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5-03-05-Trae%E5%9B%BD%E5%86%85%E7%89%88%E8%AF%95%E7%94%A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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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24年诺贝尔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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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0月8日，瑞典皇家科学院将202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约翰·J·霍普菲尔德（John J. Hopfield）和杰弗里·E·辛顿（Geoffrey E. Hinton），表彰他们”在使用人工神经网络进行机器学习的基础性发现和发明”。

他们二位的成果 Hopfield 网络和 Boltzmann 机，这都算是 20世纪80年代神经网络第二阶段的最有代表性的成果了。第一阶段就是最简单的感知机，第三阶段是深度神经网络也是辛顿的功劳，辛顿也因此和另两位深度学习大师一同获得了2018年图灵奖，也成为首位同时获得诺贝尔奖和图灵奖的学者。

报道里称”两人使用物理学工具开发了今天机器学习技术的基础方法。”他们的发明算是物理学吗？还是有点怪怪的。不过看到一种解释也有些道理：传统的物理学是通过精细的物理方程以及基于此的模拟，而AI和神经网络深度学习这些，说明了物理学的另外一种方法论，也就是通过数据驱动，而且在某些方面已经显示出比传统物理方案更强大、更快捷的解决能力。

还有看到一位朋友说的：”这说明 AI 已经成了基础学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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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Oct 2024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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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ME100 AI 202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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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杂志为 2024 年选出的最具影响力的人工智能人物列表（TIME100 AI）。分成了四类：Leader（领导者）、Innovator（创新者）、Thinker（思想者）、Shaper（塑造者）。 Leaders：不用说，大公司的领导者。名字熟悉的有 Sundar Pichai (Google)，Satya Nadella (Microsoft)，Sam Altman (OpenAI)，黄仁勋 (Nvidia)，Mark Zuckerberg (Meta)，Demis Hassabis（DeepMind），魏哲家（台积电），孙正义（Softbank），梁汝波（字节跳动）。另外有两个华人有点意外，庄荣文（中国网信办），王小川（百川）。为啥会选小川总呢，感觉百川现在没那么活跃啊。 Innovators：创新者，苏姿丰（AMD）领衔，然后是 Groq、Perplexity、Mistral 这些创新AI技术或产品相关的人。有个奇怪的是 一个艺术家 Lawrence Lek。查了下，是马来西亚裔华人陆明龙，是一个电影制作人，一直在创建一些科幻景观，主要角色都是一些人工智能实体，获得过2024的一个艺术奖，获奖原因是 “essential interrogations into the use of AI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the human experience.” （对人工智能的使用及其与人类体验的关系进行基本的审问） Thinkers: 这些思想者里，感觉大多都是和AI安全伦理隐私问题相关的。比如 有好几位前 OpenAI 的人员，包括前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前董事会成员 Helen Toner, 前对齐团队负责人 Jan Le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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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Sep 2024 00:31:00 +0800</pubDate>
        <link>http://blog.jimax.fun/2024-09-08-Time100_A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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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碳水与多巴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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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一个朋友吃饭，聊起来另外一个朋友在辟谷，辟谷的这位朋友现在脾气变得越来越大。然后他说自己去年减肥也是不吃主食，然后发现自己也是变得易怒了。我回来查了查还是有科学依据的，碳水里面的糖分会促进多巴胺的分泌，而心情好坏则取决于多巴胺。所以，碳水摄入不足会导致情绪不稳定，暴躁易怒，是正常反应。

所以结论是：老婆在周期性要减肥的时候，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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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May 2024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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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通义千问2.5大模型发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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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阿里云正式发布了通义千问2.5大模型，相比上一版本，2.5版模型的理解能力、逻辑推理、指令遵循、代码能力分别提升9%、16%、19%、10%，追平GPT-4 Turbo (OpenCompass榜单）。

同时，阿里云也开源了 Qwen1.5-110B 模型。这样的话，通义千问的开源模型也是包括了 0.5B、1.8B、4B、7B、14B、32B、72B、110B 八种体量的模型，可以适应不同场景用户的需求。目前，通义开源模型下载量已经超过700万。

我们试过国内外的各种开源大模型，确实通义千问效果是很能打的，也渐渐从之前用的chatglm 6b, baichuan2-13b 慢慢迁移到了 qwen1.5-14b 或 32b上来了。

也许chatglm4 或者 baichuan 的更大规模的模型效果也可以，但都是商业版了。官网的API虽然是效果更好的更大规模的模型，ToC用着可能也不算贵，但是用于ToB的解决方案的话就不合适了，大多数ToB场景都是需要私有化部署的。一旦要使用商业版必然又要引入不菲的费用。

Meta 的 llama，阿里的通义千问，算是全面致力开源生态的典范了，大大方便了没有足够能力训练和迭代大模型的中小企业。给它们点个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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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May 2024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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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料青山见我柳如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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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我最喜欢的辛弃疾的一句词，出自《贺新郎》。

前一阵子看本网络小说，说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其”如是”，正是因为看了这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之后，给自己起的号。不知道是实际如此还是穿凿附会，不过倒也挺有趣的。之前从没有把这两个往一起想，之前看到柳如是的名字，以为是从佛教里”如是我闻” 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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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May 2024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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