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be coding(氛围编程)” 去年被提出后,风靡一时。它的提出者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最近又提出一个新的术语 “Agentic Engineering”(智能体工程)。
Vibe Coding 的核心是一个反直觉的建议——忘记代码的存在。你描述你想要什么,AI 给你代码,你跑起来看看效果。好的留下,不好的改。就像和一个能编程的朋友聊天,你完全沉浸在”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氛围里,而不是纠结于怎么写。这很像早期的 GUI 设计器时代——你拖拖拽拽,看不见背后生成的代码。只不过这次的“设计器”是自然语言,而“生成器”是大模型。
从 Vibe Coding 到 Agentic Engineering,这个转变,是从“我感觉”到“我组织”。
Vibe Coding 是一对一的对话,你和一个 AI 反复磨。Agentic Engineering 是一对多的指挥,你有多个 AI 各司其职——一个写代码,一个写测试,一个做 code review。开发模式从“交互式”转为了“协作式”。开发者角色从想法的提出者和结果的验收者转变为流程的设计者和编排者。你 99% 的时间不在写代码,而是在分配任务、检查结果、做决策。你不再是“代码”的爱好者,更像是传统软件工程里的一个小团队的 Tech Lead,只是你的“团队成员”全是 AI。
这个变化也正常,先有个体能力的突破,才有组织形式的重构。单点 AI 不够强的时候,你只能靠对话和试错;等单点 AI 足够强了,你才开始思考怎么把它们组织起来。这不是从“不专业”到“专业”的升级,而是从“探索”到“规模化”的自然演进。这两者都是”用自然语言驱动开发”,区别在于规模和复杂度——前者适合快速验证想法,后者适合构建复杂系统。
Karpathy 的术语演进,其实折射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 AI 足够强大时,“工程师”的核心能力是什么?不是写代码,而是定义问题、拆解任务、把控质量。代码从来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这一点,倒是和 UML 之父 Grady Booch 说的“第三个黄金时代需要系统思维”不谋而合。
还有下面这个术语的演进:
